早春的官坑,山花烂漫,在开得正兴的油菜花的簇拥下,整个小山村便像一个盛装的美女,格外的羞涩而又静谧。虽然说略带些春寒料峭,但勤劳的官坑人已是里里外外、山上山下的劳作了。

比起往年的游人如织,在疫情大环境的影响下,只有零零星星的游客,或挎着黑色的相机,或抱着家里的宠物狗。驻足于这如水墨一般的景色中,闲看溪中的春水和嬉戏的鸭子,空气中弥漫着独有的氤氲,令人神清气爽,彷如脱离了尘世的纷繁琐屑,如隔世一般。

走进官坑话人居

官坑又叫官源,相传自唐德宗朝洪经纶于公元783年后,与子全游迁徙婺源官源居之,来由是以官名地也,有寓意儿孙代代像观察史洪经纶一样加官进爵,连绵不断。官坑的历史悠久,便为其平添了一份独有的厚重、古朴。村中的徽派古建筑林立,小巷深深,顺着光滑锃亮的青石板路信步而行,感受着绵延千年的乡居烟火,这是多少城市人的梦里老家。

然而,官坑村也有着如今中国大多农村的通病:村内危旧房散落,村民房前屋后横七竖八堆放着柴火、农具,更有甚者,村内道路、公共场所都被占用,原本拥挤的村庄显得更加的紧张。有些角落,人迹罕至,也正因如此,经年的垃圾也在随风飘扬。种种,犹如一位小家碧玉清秀脸庞上的黑痣,与这画风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感到惋惜,恨不能亲手将其抹去。

农村的环境整治,大多陷入了运动式的死循环中。究其原因,大概离不开资本、意识、习惯等方面,热火朝天一阵风,很快又恢复到你堆你的,我丢我的局面中去。无论是村民也好,管理者也好,都认为这是不能治愈的顽疾,无论开出哪种药方,都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
当我看到一个洗菜的老太太时,便觉得这些问题有了解决的思路。一天下午,阳光正好,我也穿梭在官坑村的巷头巷尾。清澈的溪流穿村而过,不仅给整个村庄带来了灵气,而且给村民带来了极大的便利,村民可以跨出家门就能来到溪流边洗菜洗衣。这也是古村千年来的传统,在那没有自来水的日子里,村民们都靠着这种便捷的方式解决了生活中用水的问题。然而,溪流中圆圆的渔网令人诧异,难道这么浅浅的水沟中,她还不忘捞上一把不成?我驻足而观,看到她洗过的菜叶顺流而下钻入网兜中。洗完后,她缓缓起身,提起渔网,将里面的菜叶倒入了垃圾桶里。

走进官坑话人居

大家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,其实就在这一个小小的渔网中。村里的事情,还是需要村民自己来解决。说到底,村庄的环境整治,需要发动群众,依靠群众,只有每个村民都有这样的“渔网”意识,村庄从清脏到治乱这个过程才能有序推进,人居环境干净、整洁、有序的画面才能长期保持,此项工作才能长效长治。

想起前些日子,村里召开的全体村民大会,老老少少广泛参与,大家踊跃发言,无非都在表达对自己长期生活的美好环境的向往和热爱。回想起他们那一双双渴盼的眼睛,在茶余饭后,在与友人促膝而谈中,总不免想得到些解决的办法。
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“渔网”意识只是破题的基础。想要解好这道题,从而得到满意的答案,政策的投入、资金的跟进以及能够让群众得到实实在在好处的产业发展缺一不可。村庄是个小世界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外面世界有的人情世故,它也有,外面世界没有的幽美灵动,它还有。所以,这是道综合题,除了基础扎牢,我们还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,筹措多方资源方能达到浓妆淡抹总相宜的效果。

文图丨潘志锋

作者 王若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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