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合一的和谐景象

在婺源的山川间呈现得特别透彻

–余秋雨

没有犹疑,我依旧循着上梅洲茶园蜿蜒的小道,去了塘村水口。借着潋溪的倒影,我把蓝天白云、高耸的楠木林、粉墙黛瓦的村舍,以黄金分割的比例定格在了手机之中。

潋溪的波光,楠木林的绿浪一波一波地牵引着我——那是有着数百年树龄的楠木林。想必一个人栽下一棵树的同时,也栽下了一个心愿,这些树的年轮,如同植树人的生命纹理。植树人走了,荫及子孙的心愿还在一棵棵树上生长。塘村水口的古树实在太多了,比村里粉墙黛瓦的农家小院还多,我数都数不过来。这是塘村从宋代建村以来绵延生长的风景,也是这个“全国乡村旅游重点村”吸引游人纷至沓来的主要因素。

 初夏的原野,蔓延着一片清新与绿意。山峦的身体此起彼伏,默默地向着河流伸展。茶园、稻田、菜地、鱼塘、苗木、草莓基地,处处散发着村庄的农业气息。这个时候,我更喜欢行走在林中小径,在鸟鸣声中去看那塘村水口香樟与苦槠树上寄生的骨碎补。那一如蕨类的植物,是否是飞鸟衔来孢子,落在树干上繁殖的呢?与喜欢留影的游人不同,来写生的美院师生在画板上画着他们眼中最美的风景。置身其中,我感到了人们对自然生态,还有历史人文的崇尚。

绿,是大地与村庄最好的底色。

溪水缓缓而淌,鹅卵石、水草,还有游弋的小鱼、飞翔的白鹭,那是一条溪流能够带来的清澈、恬淡与安谧。浅水区,有人划着竹排,有人挽起裤腿在涉水嬉戏。每一个走进塘村,徜徉在潋溪两岸的人,谁不感恩这方自然山水的境遇呢?倘若要深入挖掘下去,村民休闲广场上那一方方旗杆石,古朴、厚重,连接着“耕读传家”的村史。而村民书屋、朱子文化长廊,更彰显着乡村振兴赋予群众文化活动的生机。

我拐出水口,过了桥,便是厚塘。山门之上,毫不起眼的“望乡亭”,却一下子拉近了与访客的距离。每个人的心底,都藏着一个自己的故乡。我无法知道,曾经有多少游人走到这里心中涌起了思乡之情。青石板路、茶食山房、门扉、荷塘,仿佛是时间的连缀,伸向窗棂的紫薇枝丫呢,好比是时间的流苏,滴翠书舍、方塘书屋、谦和堂、冠佩楼上的雕饰,才是时间的质地。那古宅石雕、砖雕、木雕的纹饰里,分明藏着先民古老的愿景,还有我们可以洞见的乡愁。

“耕读传家久,诗书继世长。”往往,独具的匠心都藏在建筑的细节之中。

坡地、紫薇、檵木、香樟、桂花树,还有荷塘、水库,起落、交互、舒缓、清新。在荷亭品茗,四周荷花簇拥,抬眼就能看到茶园、竹林、杨梅林,以及远处的高培峰尖。显然,厚塘有一条古道可翻越高培峰尖,直接通往蚺城。山风穿过院墙,拂着草木的清香。蝉鸣,一声比一声叫得欢,此起彼伏,让院子显得更加幽静。一只鸟衔着稻草飞到了香樟树上,那里有它温暖的家。

漫步其中,我心悠然,发现厚塘不失为一个摄影、写生、读书、休闲,享受乡村慢时光的好去处。我之所以萌生这样的想法,应是离不开这片自然山水与人文环境的陶冶吧。

安静的小树落

傍晚,厚塘镜池水面上洁净的云朵,瞬间被瑰丽的晚霞替代了。这分明是为夜晚星辰闪烁埋下的伏笔。想来,在那遥远的年月,李白、黄庭坚、苏东坡、朱熹、岳飞等一批显赫的人物都曾在婺源仰望过夜空。至于夜晚的星辰有多美,又有过怎样的意境,那是仰望苍穹的人所期许的。事实上,与照亮古人的星光月辉一样,这方山水也曾经愉悦古人。诚然,朱熹、岳飞是最早在婺源乡村进行人工植树的人。一代代村人呢,既是追随者,亦是守护者。如果没有经年的守护,哪有绿水青山带来的生态红利呢?厚塘的主人,应是这方山水的追梦人了。

如果说,塘村那起伏的山峦、栉比的村舍和蜿蜒的河流,如同叠起的荷叶,那么厚塘就像亭亭玉立的荷花。从塘村到厚塘,宛如潋溪边流淌着的江南水墨,画境里是一幅幅乡村振兴的图景。而村庄的背景,是被一方山水点亮的。

作者:洪忠佩

图片:厚塘庄园

来源:《中国财经报》

作者 王若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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